范云见没了疑惑,催着赶紧去忙活。
他和官泾阳商谈煤矿山的事,盐商海边用的是煮盐法,木柴每年消耗大额。
经官泾阳出面问,其背后盐商写的更详细。
范云看完,放抽屉里。
工部内有其族内长辈,正好俩人借着这机会去了工部。
出翰林院向西南,过兵部就是工部。
官郎中四、五十岁的年纪,跟官泾阳是有那么些相似。
范云想官员之后虽大多不可能比祖辈官职高,但读书科举相传之下,后辈还是会进入朝堂。
那曾经的人脉,捡起来就用得上。
如官泾阳南直隶生活,跟这京城生活的官郎中,从没见过面,这不就直接能扯上关系。
工部以前派过官员去矿山当监工,去一个库房里,账册都积厚厚的灰。
范云吹吹打开,官郎中将两人领进来也没离开,直接帮着一起吹,相关的数本摞一起。
范云先看看到每年采集数量后,一时沉默。
转头问清楚,知这时候采挖的条件和工具差劲,就这些产量都是多的。
多?在范云眼里这么点点产量。
官郎中接着说主要无烟煤和上等煤,紧着皇宫和京城大臣们用。
其他劣质的,百姓都不用。
一烧呛人的烟,整个屋子里都不能呆人。
范云点头听着,看完账本记下些数字,两人谢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