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徐尚书因为其女婿和老家的事,就看还能顾得上找郑兄他们的麻烦吗。
至于张御史,也得个喘息的空,互相斗去吧。
两个都老油条,就看能不能把自己摘干净。
办公房内,都恭喜打趣,是称呼范试讲还是称呼范外郎。
范云:“我这是在翰林院,不用改。”
官员们都笑,玩笑话都听不出来,这较真的性子。
他们看看圣旨的卷轴,但也没上手去碰。
圣旨可是得放家中供奉台子上,想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啊。
得让陛下看见,得更努力才行。
一直到下值时候,范云就见每个人背后冒火似的。
拿着圣旨回家,都围着转悠。
杨竹西下午墨香来通知就翻箱倒柜的选,放圣旨的架台。
正堂屋东边正北处,圣旨放好,三人点燃香插上供奉着。
范云提议再放个陶瓷的招财猫,库房箱子里就有,竹西去拿了过来擦擦摆上。
正堂屋这一弄,可比之前好看,显得更有种肃方之感。
好似随着这圣旨,这个屋子也跟着上档次。
范云看着娘子和小舅子围着转悠看,还说明个开始放两天鞭炮。
他摇头说不了,礼部那是需要他参与这次中秋宴会,或许等一结束,礼部那就无需去了,等到过年再去忙活忙活。
“即便如此,你这两份正六品的工资和逢年过节的赏赐也是双倍啊。”杨竹西牵着他的手,给淮左一个眼神,赶紧滚。
杨淮左背后都感受到了来自姐姐大人的威力,要多快就多块的闪。
屋内两人笑着,对视着拥吻在一起,直到吻的喘不过气才分开。
竹西轻声喘息,拿捏嗓音问今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