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郎中检查后,见都放回原位,心想这范云昭还真传言那般,关上门离开。
路上,官泾阳说煤可见不能代替柴的。
当初去家里就用这个勾起好奇,这一趟白跑。
范云:“事还没做呢,再多的考虑不如试上一试。”
官泾阳皱眉道:“你没听方才讲的吗,呛的鼻涕横流,喘不过气,不说白天了,晚上谁敢睡。”
族叔方才可说,有实在冬天熬不住的在屋里炭盆里烧,一大早被敲门发现睡梦中去世,这太吓人。
范云喊回神:“煤炭中有大量的硫,去硫就可以无浓烟的燃烧,再配上炉子和管道将黑烟通往屋外,就能屋内用,你信我的。”
官泾阳不做声,范云直接激将几句。
反正也不想着在同僚们把名声扳回一城,出回风头,看来上次那事变的如此胆小。
官泾阳一咬牙,“谁说我胆小了,我既答应,那就一定会做到底。”
范云前面走着,遮掩住眼底的得意。
老祖宗说的对,方法不再多老,管用就行。
怪不得都说翻翻史书,很多事情都能找到解决办法,不同的人,相同的事情,总是重复循环。
傲气的人激将一下,效果远比范云想的还好。
范云下值,都还看到在案前忙碌。
路上去了巷子内经常去的老店,花了六十五文买了荷叶鸡,马车内只想回去跟娘子说说。
可一回家,就听到娘子受伤的事。
生气、担忧、心疼等各种情绪上身,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