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了,当然得跟家人一起过。
村里日子过的飞快,姥姥和姥爷啥都顺着他。
期间父子俩还被徐父请去当回“说客”,引给吴郎中后说得考察半年,再决定收不收。
徐父弯着腰,说应当的,即便不适合也是娃的原因,把带来的肉放下。
吴郎中看这么会来事的爹,再看心思老实的这孩子。
等人走后,不由笑出声。
他这一身医术,也在想找个徒弟传下去,真是巧了。
年最后一天,吃完早饭赶着去县城,把房子贴上对联和福字。
出县城路上,只见店铺都已门上贴了张红纸,说过年哪日开门。
小孩子们拿着爆竹,喊把年兽吓跑的跑过。
回到村里,也是热闹场景。
年夜饭后,压岁钱竟是小块的银子。
范云回屋,用红纸又包了一层放藏宝箱里。
藏宝箱放老家,没带去新家,每次需要时拿点钱走。
过了个开心的年,年后就是抓紧补作业的着急。
白天写,黑天后也点上油灯继续写个把时辰,大人们看的笑,可也再给点上蜡烛。
正月中旬,总算全部写完,这下松快了。
正月下旬,县学开学。
窗外的树绿了两回,范云已在县学内度过了两年。
一直保持着头列,已成惯例的共识。
教渝、山长和县令官、再加上省城来的学政,都与他对话。
今年有没有打算考,还是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