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去还是不去,都能吵起来。
范云知道,身边人都在为八月,这三年一次的秋闱忧虑。
山长还跟他说过,其实县学百来个秀才,最大可能中一个,也可能是一个不中。
举试,还没了解,就先被来了个下马威。
等从学政了解,一百三、四个考生才能考中一个的时候,范云只觉好夸张啊。
记忆里知道这秋闱俩字,可是其中规矩、信息都不曾了解。
再更多了解,原来是每个省州城设有一个专门贡院。
也就是说,一个省的所有秀才功名的读书人抢那点名额中榜。
深吸口气,范云头脑冷冻般的清凉。
学政让好好想想离开,他意思,若没有中的把握就再学三年。
而教渝和山长他们则是,试试,不中也增加回经验。
县令官觉的两方都有理,拿不定主意,想的多,没决断,一会说这好,一会说那好。
范云回家跟爹娘说了,想知道他们的想法。
“云云,想去就去。”吴红英捏捏孩子的脸。
范三郎:“对啊,你一向有主意,要是不想去你就直接会说不想去了。”
范云嘿嘿笑,“爹娘,那我明个去给山长他们回话。”
教渝等人知道定了主意,可是忙碌。
百来个学子不去考的没几个,一路去州城的车队,行李、吃食、住宿,都得操心。
以为得多远呢,但知道路程只三天或四天后,范云直接一喜。
去州城,这么近?
从县城向北到府城,再转东去州城,如此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