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页

瞧着三弟走,范大郎和老二直接走小路去。

徐父送柴成稳项,直接送来了些东西。

堂屋里兴奋的说,挣得虽低,可定期的送,是个长流的好买卖。

边说还笑出声:“往后不光几个村里,连县城都用我的柴,放以前哪敢想。”

几句话,说的和听的都乐。

一听要给他们钱,两口子直板脸:“咱两家是一家,这话可不爱听。”

三个大人争执着,东西留下,钱不收。

靠墙的书桌,范云和徐鸣坐那时不时偷看,再说着悄悄话。

范云好奇问家里的柴怎么来的,徐鸣摇头说不知道。

过了会他问徐伯伯,说是去更西南边,省边上有座大山,无人管。

徐父说着里面有老虎有野猪,但村里要啥没啥,集着男丁们去砍,是个进项。

范三郎问:“那树得多少?”

徐父:“每年种,每年砍,山上可适合种树,数不清。”

“那行啊,以后让徐鸣给管着。”吴红英如此说。

提到孩子身上,徐父摇头小声,“娃那性儿,镇不住那些人,我都愁往后这娃能干个啥。”

两口子点头,理解。

大人说话,范云听耳朵里,“徐伯伯,徐鸣善良又细心,可以去学医,当个郎中呀。”

徐父激动的站起,“对呀,我咋没想到啊。”

娃又识字,以后村里当个好郎中,受人尊敬,徐父觉的他闭眼都安心了。

定了主意,徐父门口来个突然,留钱说提前给云娃当压岁钱。

范三郎哎呀好几句,送走人回来满是笑。

几天后收拾好家,一家三口踏上回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