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门口,范三郎看到儿子,“云云,这。”
范云笑着跑过去,“爹,我还以为是娘呢。”
“明个你娘接你,走,我去给你买冰糖葫芦吃。”范三郎炫耀着。
范云眼睛一亮,父子俩牵着手走远。
卖冰糖葫芦的好几个,但父子俩认人,直接去一个中年男人的摊前。
三文钱一串,范云挑选个觉的最好的拿在手里。
糖衣宽脆,不黏牙,每个山楂表面、里面都无坏点。
不会咬一口,里面是发黑的烂。
这可是每个摊子吃出来的最佳,边吃边往家走。
不住县学真好呀,美滋滋。
几日后,范云在学堂内上课,家里被衙役送来属于他的那份廪生定例。
米粮炭各六斗,银钱三两。
称好后,范三郎忙给个一钱银子(一百文铜钱)说着辛苦。
衙役高兴的收下,出门接着送其他家。
这事不难为他花钱靠关系抢下,真好活。
屋内夫妻俩看着这去壳的大米,细面和上等炭,放孩子屋子里去。
等范云回家,进屋就看到了,惊喜的直叫。
这个碰碰,那个手捧起缓慢放下,感慨去的真干净。
县城粮店里糙米六文一斗,就是带壳的米,但那个煮好难以下咽。
而去壳的米叫精米,光滑白粒,三十文一斗。
这要买来吃,不如自家麦粮去壳弄成面粉来的省。
于是晚饭,迫不及待的叫爹娘蒸了一大锅。
范云吃的埋头,配上猪肉呼萝卜粉条,敞开了肚子,软香的都差点咬到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