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怀上的头两个月,胎像最不稳当,旁人要做些手脚也最容易,过了两个月就好些了。如果能瞒过这段时间,躲过初期的明枪暗箭,想必平安生下孩子的概率也大些。
薛昭仪的心思并不难猜。
只是太医每五日就要请平安脉,她能瞒过去,想必也花了不少功夫吧?
江书鸿不准备让她如愿,却也不愿意将自己暴露出来。思来想去,她低声与交代银屏交代了几句。
银屏听了,虽不大明白主子要做什么,却能捕捉其中的关键词“刘采女”。
娘子是要设计将那日的恩怨报复回去吗?娘子还心里记挂着自己在烈日下跪着的那一个时辰吗?
她全神贯注地注意着,终于等到了刘采女起身离席。
江书鸿自然也注意到了,她静等片刻,估摸着时候到了,便也带着银烛起身,准备不惊动人地离开。
不曾想上首的萧景明注意不到刘采女,却看到了她的动作,不由问道:
“江宝林这是做什么去?”
江书鸿急于脱身,便佯装红了脸,羞赧道:
“嫔妾是要去更衣。这桂花蜜酒好喝,又不醉人,嫔妾贪杯,饮得略多了些。”
萧景明不觉奇怪,大约是她早就说过母亲的桂花糕,因此江宝林馋嘴、爱桂花,他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