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书鸿。
她可不在乎其他那些晋升的人,她们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她的注意力大半都在难为过自己的薛昭仪身上,余下小半则关注着皇上的反应。
薛昭仪这有意的动作自然避不开她的眼睛。
宫里并没有薛昭仪不饮酒的传闻,况且如果她实在不能喝,在宫里这么几年,皇后也早该知道了,她告罪以茶代酒不就是了?
何必要偷偷避酒?
江书鸿低声交代流萤,让她注意薛昭仪今日的吃食和动作。
今日她带了流萤与银烛前来。流萤是会医的,中秋家宴毕竟有饮有食,有个懂药理的在旁边看着,她也安心。银烛则是伤已养好,她便多带她出来走动走动,好叫她不觉得被主子抛下了。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酒过三巡,宴过小半,流萤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低声对江书鸿附耳道:
“薛昭仪应当是有孕了。”
江书鸿眉梢一挑。
“她身后的宫女为她布菜时,跳过了蟹酿橙和甲鱼汤,这两样都性寒活血,孕妇碰不得。一般宫女布菜,都是样样俱全,怎会专门跳过两样主菜?哪有这样伺候的?”
这么看来确实是有孕了。
薛昭仪如此作为,是知道了自己有孕,却要瞒着旁人。有孕是喜事,本无必要隐瞒,她这样躲躲闪闪,是怕人算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