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中秋佳节,穿得喜庆热闹,比起侍寝时的简单妆饰,另有一番好看,瞧着也赏心悦目。于是笑道:
“你既喜欢,就叫严禄平宴后再给锦绣居送些过去。”
景宝林前一秒还在暗笑这江宝林上不得台面,竟饮酒如此不知节制,当着皇上的面说要去更衣,闹出笑话;下一秒听到皇上这话,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
她的神色不带掩饰,附近几个嫔妃看在眼里,心中纷纷有了思量。
江书鸿却只顾着谢了恩退出去,忙去寻刘采女的影子。
在净房外看到了刘采女身边的宫女,想必刘采女还在里面。从净房到宴席的必经之路上有座假山,江书鸿与银烛一起躲进了假山里头。等到脚步声传来,从假山缝隙处窥得刘采女的衣角,江书鸿开口道:
“一会儿出去,我向薛昭仪敬酒赔罪,你也赶快跟着,有点眼力见儿,明白了吗?”
银烛也配合接道:“奴婢明白,只是奴婢愚钝,不知为何要向她赔罪…”
这声音不大不小,显得像是主仆二人找了没人的地方窃窃私语,却又恰好能被路过的刘采女听见。
刘采女果然好奇,眼神示意自己的婢女别出声,驻足听着。
“薛昭仪为那点事就要罚你,必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她能不记仇吗?如今她又升了昭仪,想为难我一个小小宝林,岂不是更容易?”
“趁着今天中秋家宴,皇上皇后都在,我赔罪她自然要受下,之后明面上至少不能再难为我了。况且她刚刚晋升,心情正好,我姿态摆得足一些,说不定她就真再不计较了呢。”
银烛恍然大悟:“还是娘子您想得周全。”
江宝林得意洋洋:“只是千万得快些,一会儿我更衣完回去,立刻就敬酒赔罪去,可不能让刘采女抢了先机。”
“刘采女为何会抢了先机?”银烛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