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示很明显了。
池愉也不是没有做过,魔心的时候,他对着他那张兽首面具都能啃下去。
但是,那时候不知道玄寂师兄爱慕他,对自己的心意也不甚明了,所以才能若无所觉地做出那种事情。
现在一切明了,如此羞耻的事情,反倒情难自已,无法随心所欲。
池愉脸颊泛红,眸光闪动,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即使有心控制,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也是第一次以如此心境遇到这种事情,难免流露出羞涩害臊的情态——
这分明也不是抵触反感的模样。
如此,令谢希夷反而兴奋起来——一兴奋,魔心就压倒了理智,占据了上风。
“怎么,你做不到吗?”谢希夷的声线似乎都因为兴奋出现了轻微的颤动,“还是说,你想要莲池死?”
池愉说:“玄寂师兄,你这不是威胁我吗?”
“不是威胁,我只是在向你讨要我应得的好处,你知道的,我爱慕你,池愉,这就是我要的。”
“……”池愉脸红了,实在是有些无言了,他不知道谢希夷为什么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说出爱慕这两个词。
池愉没有这个心的时候,才能坦荡荡地说出喜欢之类的话,但一旦有这个心,反倒不敢也不可能说了。
也许是出身在含蓄内敛大国的缘故,池愉对情爱这种事情,无法轻易地宣之于口,也无法像谢希夷那样,时刻挂在嘴边。
池愉直接偏过头逃避道:“我知道了。”
他凑过去,在谢希夷冰冷坚硬的面具上亲了一下,“这样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