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没有说可以不可以,他只是笑着,伸手将浮沢吸到了跟前。
浮沢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刚才他挟持他的师弟,护短如玄寂,不会让他除了死有第二条路。
他想求饶,即使知道求饶没有任何作用,但他喉咙里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谢希夷没有看他一眼,覆着黑雾的手指,点在浮沢的脑门上,浮沢身上的禁咒便飞速钻到了浮沢的灵境之中。
浮沢还能内观,他能内观到一直困扰他的雪白“蚕茧”被那枚诡异恐怖的禁咒包裹着从灵境深处拉扯而出。
如此粗暴,如此肆意,以至于这具身躯的灵境出现了数道裂缝。
浮沢吐出一口鲜血,灵境受了如此重创,立即反馈于全身,他灵力开始紊乱暴走,浑身筋脉都开始破碎。
他万万没想到,玄寂既然连莲池的身体都敢损坏!
疯子,真的是疯子!
池愉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后知后觉地问道:“玄寂师兄,你损害了莲池师兄的身体吗?”
“我说过,我若是莲池,他不会再要这具身体。”谢希夷说。
“……”池愉运用灵力去探查浮沢的身体,很快就发现他身上的灵力正在损伤他的筋脉。
甚至连最重要的灵境都因为谢希夷的粗暴而出现了问题。
池愉动用了破妄神通,手指触碰到了莲池的身体般若,要不要这具身体,由莲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