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看见了他身侧的、正在溃烂的清玄肉身,“雾都禁咒,你哪儿来的?”

池愉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但还是回答道:“不是我对他用的,是玄寂师兄你对他用的禁咒。——这个禁咒有什么效果吗?”

说到这个,谢希夷发出了真心实意的愉悦笑声,“我给它取名叫雾都,雾这种东西,如影随形,无处不在,只要用了,体魄修为都会溃散,元魄也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无论更换多少躯壳都没有任何作用。”

他兴致勃勃地说:“身体只是牢笼,而道心、心境会在持久的折磨中溃败。小鱼啊,你说,这是一个多么好的禁咒,在这个禁咒之下,再庄重自持的仙君、大能,都会沦落为终日惶惶的败犬。”

池愉:“……”

他看清玄也没有很惶惶。

他脸色不禁凝重起来,他再一次意识到了清玄到底有多可怕。

在身体修为、元魄的巨大折磨之中,在经久不衰的剧痛溃败,与前途尽毁的绝望未来之中,他竟然依然能那么若无其事。

池愉在不知道清玄中了如此禁咒之前,他根本没有看出来清玄背负着如此巨大的debuff。

池愉忍不住问道:“玄寂师兄,你刚刚不是在吗?为什么不把清玄的元魄抓住?”

“……”谢希夷声音冷了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池愉直接戳破他道:“别装了,刚才禁咒触发的时候,你分明过来观战了。”

谢希夷:“……”

他声音里的笑音尽数消失,有几分冷冰冰地说:“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池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