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不欲与他争辩,又说:“他是你的囚徒,但是我已经杀了他一次了,接下来,你要把他彻底杀死才行。”

谢希夷又笑了起来,“你是在求我吗?”

池愉不禁扶住额头,“是的,玄寂……不对——夫君,小鱼是在求你。”

谢希夷慢悠悠地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为夫没有不听从你的理由。”

谢希夷宽大的袖子里细细的黑色符文锁链蜿蜒爬出,正要爬上清玄尸身,被谢希夷伸脚踹了一脚,再恍然察觉到什么,隔了一段距离如蛇射出毒液一般,吐出了一枚禁咒。

禁咒如水液一般融入了清玄的尸身之中。

池愉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禁咒?”

谢希夷道:“没取名字,效果是可以加强雾都的效果。”

他笑了起来,“他不能再更换肉身,他将永远保持元魄的状态,无法投胎、无法夺舍。”

谢希夷伸出骨玉一般的五指,在空中轻轻揉捏,清玄溃烂的肉身便极速缩小,最终凝结成一个稻草人偶。

“凡间有一种厌胜之术,其一就是用这种小人,在它身上扎针诅咒他人。”

“他不怕痛。”池愉说,“他的耐力远超常人,而且意志力、韧性都非常强——玄寂师兄,你不要玩了,直接杀了他吧。”

谢希夷笑吟吟道:“为什么?正因为如此,才更好玩。”

池愉:“这个清玄心悦于我,想让我做他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