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师兄,玄寂师兄,你当时一定很痛苦吧?
五百年前,你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池愉心里一阵悸痛,他伸手抓住了胸口。
明明是清玄的视角,他却能切身体会到玄寂师兄当时的痛苦。
他感到愧疚,愧疚于将玄寂师兄抛在了五百年前,让他独自面对那种滔天的空寂;愧疚于玄寂师兄以为他死了为他揪心痛苦,而他只是陷入了另一个天罡秘境,并且彷佛若无其事地跟另一个玄寂师兄相处了数日。
池愉又感到万分的难过,难过于无法立即与玄寂师兄对话。
而他不知道的是,另一边的谢希夷,同样感受到了心脏的悸痛。
这股悸痛带来了更加灼热的热流,将他四肢百骸的经脉都融化了。
如此剧痛,谢希夷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沉醉于池愉所给他带来的这种疼痛之中。
但唯独这次心脏的悸痛,令谢希夷心中涌出了些许无法言喻的情绪,令他再次回到了池愉身边。
“……你在做什么?”他悦耳的声线在池愉耳边炸起。
池愉吓了一跳,扭头去看,看见了谢希夷放大的黑色面具,真的跟鬼一样,“……玄寂师兄,我才要问你在做什么?你是想吓死我吗??”
谢希夷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你分了一半心脏给我,请你也好好爱护你剩下的半颗心脏,它影响到我了。”
“什么?”池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怎么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谢希夷道:“我说,你影响到了我。”
池愉终于明白了过来,“你居然会受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