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
他只好坐了过去,“玄寂……”
谢希夷语气低沉了几分,“再靠近些。”
“……”池愉又挪了挪屁股,贴着他的手臂坐下,“玄寂师兄,能将你弟弟放出来吗?”
谢希夷说:“不能。”
池愉:“……为什么啊?”
“因为我讨厌他。”谢希夷笑着说,“虽有元婴修为,却比你还要弱小,这种人,你觉得他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么?”
池愉瞳孔地震,“你这是什么歪理?弱小的人,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么?”
“当然有,”谢希夷意味深长地道:“但拥有元婴修为,却只知道哭哭啼啼的人,没有活下去的权利,我认为他死掉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他是你亲弟弟!”池愉大声说。
谢希夷声音悦耳道:“所以由我亲手碾死他,他应该会觉得开心吧。”
池愉:“……”
天哪,这是真癫公。
“不要。”池愉伸手抓住了谢希夷的袖子,即使喉咙肿痛,也还是努力放低了声音,因为有些许鼻音,以至于他的声音呈现出一种清透软糯的质感,显出几分青涩与稚嫩来,“玄……夫、夫君,我们夫妻一体,大事我听你的,小事你也听听我的。把弟弟放出来,然后你去杀万穹洲那些人,再把望仙洲玄霄仙宗的宗主太虚子、清玄给杀了,刀刃要对准强者,对弱者的话,其实也是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