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也就算了,但那是假的。
再后悔也来不及了,谢希夷又开始了。
“玄……”池愉来不及说话了,强烈的刺激又涌了上来,他伸出手,想要去抓谢希夷的面具,却被谢希夷伸手捏住了手腕,放在兽面的吻部轻轻一啄,声音喑哑地轻笑着说:“尽情享受吧,毕竟,你也未曾满足过,不是吗?”
这一场神识的交融,真的满满当当地经历了十八个时辰。
天亮了又黑,天黑了又亮,循环往复,仿佛没有终止之时。
池愉的喉咙完全肿了起来,不间断地叫了十八个时辰,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他足足缓了一个多时辰,神智与神交的记忆才完全回归。
那双金眸泛着久久褪不下去的艳红,此时又覆着着晶莹的泪水,这是真委屈,真尴尬——他居然尿了,还不止一次。
他已经十八岁了,若不是回春术,他此时应该快二十岁了,一个成年人,竟然被弄成这样,简直丢脸丢尽了。
池愉愤恨谢希夷不听他话,非要弄他,但又理智地知道会有这一遭,完全是他的锅。
挖个坑想埋谢希夷,结果把自己给埋进去了,这简直没处说理去。
池愉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浑身绵软,毫无力气,而失败了。
还是抱着手臂坐在旁边的谢希夷注意到了他已经清醒,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他轻轻一点,池愉便感觉手脚都有了力气。
他撑着地面,坐了起来,还特意远离了谢希夷,“玄寂师兄,你将你弟弟放出来吧,我有话要问他。”
谢希夷笑吟吟地道:“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