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继续道:“你这么强,杀你弟弟也没有意义,若你觉得他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不如将他养成强者——凡人养猪都是要养肥杀了吃肉过年,你不妨效仿一番呢?”

谢希夷没有吭声,池愉只好继续道:“我们是道侣,不是你的仆从,我们是平等的,你若是不听我的话,一意孤行的话,我会觉得你一点都不尊重我,这样的话,道侣也不必做了。”

谢希夷笑了起来,池愉又听到了他笑声之中夹杂着的咯咯声,像是在磨牙。

“可以,”池愉听到谢希夷开口说话了,“既然我的道侣这么诚心恳切地劝我,我怎会不听呢,我可以饶他一命,不过,你让他不要在我耳边吵闹,否则,我会把他切成一段段喂狗。”

池愉大喜,立即笑了起来,一双金眸闪闪发光,酒窝深深,“好好好,谢谢玄……夫、夫君。”

谢希夷道:“空口谢?”

池愉脸上的笑容一僵,眸光闪烁了一下,从他拉长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撑起半边身体,被谢希夷手指玩弄到红肿的嘴唇贴在谢希夷兽首面具的吻部吻了吻,“……这样可以吗?”

谢希夷轻笑:“嗯哼~”

池愉脸红了一层又一层,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架势,他伸出柔软红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冰冷坚硬的吻部凹槽,连充做装饰的兽牙也轻扫了过去。

暧昧的水啧声响起,引得池愉脸上的红晕往脖颈耳根蔓延,他紧闭着眼睛,浓密幽深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是不堪重负的蝶翅。

“可以了。”谢希夷声音格外愉悦,“你真的……令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太乖了,小鱼,乖得令他想咬碎他。

他身上的黑雾猛地一涨,谢清镜被吐了出来。

黑雾里面的空间是一个很黑暗、很阴森、很寒冷的地方,谢清镜在里面呆了十几个时辰,浑身灵力都凝固了,眉头也染上了雪白的冰霜。

谢希夷似乎的确对他很厌恶,他被吐出来的姿势是倒栽葱的姿势,显得十分狼狈。

他捂着撞疼的脑袋,龇牙咧嘴地坐起来,看见谢希夷和池愉,金眸一亮,又很快暗了下去,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