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洲一愣,“我爹居然背着我们在做这种事情?”
凌天心里也是一惊。
其实,宗主的性情在凌天眼里,过于软和了些,若非当年于前宗主有恩,他很难成为宗主,而且他的修为并没有多高,因此有些难以服众。
天衍宗诸位长老、其他峰峰主都对他有些不满,觉得他过于迂腐守成,因此时有针对,宗主也一笑置之,并不介怀。
虽然软和,但同样胸襟也十分宽广。
宗主一峰的弟子几乎都是宗主从外捡来的孩子,他自然也不例外。凌鹤洲能成为宗主的儿子,还是因为他傻乎乎地先喊上了爹,宗主便顺势而为,将他当成了亲子,带在身边教导。
有这样的父亲作榜样,凌鹤洲的性格自然谈不上有多锋锐,甚至的确如池愉所说,有些和修真界格格不入的单纯与纯粹。
但凌天没想到,如此绵软的宗主,竟背地里和万穹洲的修士对上!
万穹洲那是什么地方,据说天上掉个板砖,都能砸中少年天才修士!
甚至万穹洲的天材地宝都要比其他洲更多,他们这边极少见的极品灵石,在万穹洲能以亿计算。
这是何等的伟力差距,纵使没去过,凌天都能感觉到万穹洲的神圣不可侵犯。
凌天有的震惊错愕,凌鹤洲自然也有,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他不怕吗?”
巫云苏道:“他当然怕,但有些事情,是就算怕也要去做的。”他看向池愉,“或许你并没有将止观师兄太放在心上,但他十分喜欢你,他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池愉微微怔住,道:“我没有为他做什么,他竟也愿意为我做到如此地步么?”
巫云苏道:“或许正是因为你如此态度,才令他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