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问凌鹤洲:“你父亲是否叫凌臻白?”

凌鹤洲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池愉露齿一笑,“在下不才,是你们宗主的亲亲师兄。”

凌天想到他的奇遇,竟也说得通。凌鹤洲倒是懵了一下,“……什么?你不会就是那个龙傲天吧?”

池愉:“没错,正是在下,看来我们注定没办法做平辈朋友了,现在,请你喊我一声师叔吧。”

凌鹤洲:“……”

凌天:“……难怪你对我们如此信任,不过,如此轻易的信任很危险。”

池愉正色道:“我承认我几次都看走了眼,但我相信凌鹤洲,也相信拼死来救凌鹤洲的你。你们都是我可以信任的人,我能看出来你们与这个修真界有些格格不入的气质,或许不被常人所理解,但你们的元魄闪闪发光,这就是我为何信任你们的缘故,凌天师侄,务必不要妄自菲薄。”

凌天:“……”

他竟然能如此丝滑地改了称呼。

凌鹤洲有些别扭地叫道:“师叔。”

“诶,我的乖侄儿。”池愉顺道问:“你爹这五百年过得如何?”

凌鹤洲干巴巴地说:“我爹,我爹挺好的,不过我是我爹收养的孩子,不知道他以前究竟如何。”

巫云苏道:“这个我倒是知道。”

他看向池愉道:“止观师兄是可以信任的人,这些年他与我一起里应外合,去救玄寂的亲族。不过,前段时间,他被万穹洲那边的修士发现,打成了重伤,现在正在闭死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