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躁的修真界,付出总会想要得到什么,即使是血亲亲缘也不例外。

而少年修士对周围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从心,不掺任何利益的考量,才如此动人心魄。

凌鹤洲忽地幽幽地说:“巫前辈,既然你认识我爹,为何当初对我们如此不假辞色?”

巫云苏语气淡淡道:“我并没有杀你们,只是不假辞色而已,有何不对?”

凌鹤洲顿时语塞。

话题已经扯远了,池愉看已经很晚了,便说:“今天便先到此为止吧,信息量太多,我得好好消化一下。”

巫云苏听出来这是在赶客,他略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彬彬有礼地道:“既如此,我先告退了,爹你好好休息。”

说罢,最后看了一眼池愉,解开了禁制,化作一只细小的彩色蜈蚣爬了出去。

池愉:“……”

变成蜈蚣,真的不怕别人一脚踩死吗?

巫云苏离开后,池愉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明亮的月色,嘴里轻轻地念道:“玄寂师兄。”

玄寂师兄,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本来想夺取仙盟,但仙盟俨然已经藏污纳垢,或许他们不知每月所得的原浆与玉髓究竟是何物所制,但一旦使用这种东西,就如赌博那般,阈值已经被改变,很难再恢复。

不去夺取仙盟,去分化仙盟也未尝不可,但清玄他们拿捏了这些修士的命脉——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