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道:“储君之位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他拿出一张椅子,施施然坐下,手里拿着那沾了血的戒尺,“我走的这几年,有好好进学吗?”
谢清镜不敢说话。
谢希夷问道:“内圣外王,何意?”
谢清镜头冒冷汗,结结巴巴地说:“君王内修……圣、圣明道德,以王道治理天下。”
“何为王道?”
谢清镜屏息,缓缓吐气,“以德服人,才为王道。”
谢希夷道:“圣贤之道,是为何道?”
“圣贤之道,律己要严,待人以宽。”
谢希夷面色似乎和缓了许多,继续出题考问,只是题目越来越难。
谢清镜越来越答不上来,最后只能流着汗红着眼睛举起了鲜血淋漓的手。
谢希夷戒尺抵在他手心的伤口上轻轻地翻动,谢清镜疼得面色扭曲起来,豆大的泪珠纷纷滚落,停都停不下来。
谢希夷冷眼看着,开口道:“你今年也有十五岁了,已经是个大人,还能做出如此莽撞的事情,你妹妹说要来找我,你就跟着来?是不是别人让你去死,你也去死?”
谢清镜不吭声。
谢清宁想说什么,谢希夷冷冷地斜了她一眼,止住了她将要说出了的话,谢希夷冷声道:“他是储君,是太子,是未来皇帝。你虽是妹妹,却也同样是臣子。先君臣,后家人,是臣子就要做好辅佐的本分,而不是左右他的思想和决断,清宁,你让我很失望。”
他这么说,谢清宁的眼睛顿时红了,欲张嘴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因为,这的确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