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道:“立刻回去,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他用着缓和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但谢清宁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十分生气。
她嗫嚅着嘴唇说:“大哥哥,我们不能没有你。”
谢清镜已经不敢说话了,兀自无声地哭泣。
谢希夷语气淡淡地道:“这个世上没有谁离不了谁。”
他目光再次落到谢清镜身上,低声道:“你是太子,拿出你作为储君的气魄,我们大夏的王位从来都不沾血,得到似乎太轻松,便令人少了几分戾骨。你坐上了这个位置,即使是兄弟姊妹,也要学会操控,所有人都是臣子,都是你的刀,你的盾,即便是至亲,也不能被刀盾所支配。”
谢清镜诺诺地应声。
谢希夷胸脯起伏,又稳住了心境,继续道:“我既然已入禅门,就不会再离开。若是打着缠着我让我心软松口的主意,我劝你们打消这个念头,你们走吧。”
说罢,他收了戒尺和椅子,转身就要走,但又停下了脚步,金眸看向池愉,“你还要看多久?”
池愉:“……”
他赶紧说:“来了,玄寂师兄。”
他抱过同样在看热闹的巫云苏,跟上了谢希夷的脚步。
倒是小球落后他们几步,对谢清宁和谢清镜道:“两位殿下,你们此举实在鲁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大夏不就要断根了吗?”
谢清宁道:“我们带了二十多个金丹境。”
小球道:“这难道不会更引人注目吗?我们家族的家训有一条就是少出现在人前,你们都忘了吗?”
谢清宁说:“当然没忘。”
小球叹气道:“回家吧,殿下们,我们殿下是绝对不会再回去了,他已经不是太子了啊。”
说罢,才跟上了谢希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