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目瞪口呆地看着谢希夷二话不说,先将两个弟妹抽了一顿。
更奇葩的是,这两人俨然熟悉整个流程,看见谢希夷拿戒尺出来,就条件反射一般拿出了双手,高高举于头顶。
少女倒是还好,少年被打得泪水涟涟,也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
池愉下意识想去阻止,被小球抓住了手臂,压低声音对他说:“傲天哥,不要管他们,他们该打。”
在他们俩受罚的时候,在后面的车队跟了上来,谢柏安看见这场景,又命令车队后退到了看不见的地方,保留了皇家的颜面。
一通戒尺打完之后,即使都是筑基期修为,他们俩的手掌都变得鲜血淋漓,隐约见骨。
巫云苏看着,都觉得这男人对他真的算得上手下留情了,只是打掉他一颗牙而已。
又难免想,这人当真冷酷,亲生弟妹都能下得了如此狠手。
池愉也是第一次看见玄寂师兄有这样冷酷的模样,冷酷到陌生,且充满了压迫感。
“你们出来,父皇母后知不知道?”谢希夷声音都变得冰冷。
谢清宁忍着剧痛说:“父皇母后不知道,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
谢清镜一直抹眼泪,他极其怕疼,此时已经疼得不行了,双手抖着,有些举不动,想要放下,被谢希夷一个戒尺,打得手臂红肿,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又极快地咽了回去,战战兢兢地将手再次举了起来。
如此严酷的惩罚,他们竟然都一副已经习以为常的姿态。
谢希夷道:“为什么出来?”
谢清宁道:“大哥哥,我们想要你回去。”
谢清镜声音哆嗦地说:“大哥,我不要当太子,求求你,回来吧,我把太子之位还给你,我不要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