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控力一直很强的谢希夷张开嘴,咬住了池愉的耳尖,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齿间轻轻地碾压,又轻轻地舔舐他的耳朵。
池愉已经察觉不到他的动作了,他眼神都放空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谢希夷松开他的耳朵,附耳去听,只听到池愉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喊:“玄寂……玄寂师兄……”
啊……
谢希夷心里某种情绪几乎要满溢而出——
他是多么的……
多么的什么呢?
谢希夷不甚明了,却难掩快乐,他用力地抱住他,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
劲瘦的腰,柔韧的筋骨,雪白的皮肤,连他那浓黑的、被泪水浸湿的眼睫毛,都令谢希夷欣喜不已。
他从中得到了难以言喻的、修炼也无法带给他的纯粹的喜乐!
他低下头去,无师自通地吻去了池愉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别哭了,很舒服不是吗?”
池愉当然听不到,他依旧在失神,在这种境地里,只会一直叫玄寂师兄。
这样满腔的依赖,自然令谢希夷无比满足。
谢希夷一边慢条斯理地穿梭,一边伸手撩开池愉汗湿的头发,这么长时间,他开始的短发已经长长了许多,在后扎了一个低马尾。
谢希夷神识进去的时候,不小心蹭开了池愉的发绳,以至于他齐肩的半长头发落了下来,此时被汗水黏连贴在雪白的皮肤上,谢希夷一点点地为他收拢头发,用发绳为他重新扎了一个马尾。
他手巧,扎得很漂亮。
这幅景象若是从外边看过去,想必是十分温馨友爱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