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那饱满的红唇在他眼里轻启,洁白如贝的牙齿若隐若现,“玄寂师兄不是母亲,顶多是如兄如父。”
谢希夷:“如兄如父?”
他细细地品味了一下,说:“我不想当你的父亲。”
池愉道:“玄寂师兄你不要较真,我只是说很像。”
谢希夷道:“很像也不行。”
池愉:流汗jpg
他说:“好吧。”
看来他不明白这种比喻。
不跟他计较。
谢希夷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心境忽地慢了下来,他伸出手指,按在池愉下唇上,他的下唇很饱满,像是吸够了汁水的花,轻轻一按,指尖便陷了下去,微微松手,那唇肉便回弹了上来,顶上了他的指腹。
谢希夷绕有兴致地按了几下,就听见池愉有些幽怨的声音响起,“玄寂师兄,你在做什么?”
谢希夷挑起薄薄的眼皮,锐利的金眸因为含上几分笑意而变得有那么几分温情,嘴上倒是一本正经地说:“在观想。”
“哦……”池愉便不说话了,还微微张开了嘴,方便谢希夷动作。
谢希夷看他这幅模样,如湖面一般平稳的心境泛起了层层的涟漪,令他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好似,他对他再如何过分,只要扯上观想的旗帜,对方也能毫无芥蒂地全盘接受。
这般毫无底线的依赖、信任,让谢希夷齿根发痒,似乎想咬点什么。
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不算陌生,但也绝对算不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