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谢希夷的神识在池愉灵境之中攻城略地,直至他的灵境充满了他神识的气息。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池愉的神识被谢希夷碾了薄薄的纸,又被其锤炼揉圆,欺负得不可谓不惨。

偏生池愉不觉得苦闷痛楚,因为那是纯粹的、迅猛的、惊涛骇浪连绵不绝的愉悦,他浑身都泛起了红,像是煮熟的虾。

“这是什么?”谢希夷忽地说。

他的神识,在池愉灵境之中,看到了一条细小的缝,那缝隙之中散发出淡淡的灵力光芒。

这缝隙被池愉的神识层层包裹,若不是谢希夷已经将池愉的神识欺负得很惨,还发现不了。

谢希夷的神识探出去一个触角,摸索了一下那条缝隙,灵境忽地震动起来,池愉的声音忽地高亢了几分,“玄寂师兄——”

谢希夷问道:“痛吗?”

池愉仿佛清醒了几分,抓住谢希夷的衣襟,声音含上了几分委屈,“痛……玄寂师兄。”

谢希夷微微笑,低下头去,嘴唇贴在池愉的脸颊上轻轻地碰了碰,低语道:“痛就不碰了。”

话虽如此,他却莫名地对那条缝隙在意,将神识的触角捏得更细了些,直至如丝线那般,才令其钻进了那条缝隙。

池愉:“啊……”

他绵软地叫了一声,谢希夷低语道:“让师兄轻轻地碰一下,不痛。”

是不痛,但是很酸,很……难以言喻。

池愉只好将脸埋在谢希夷怀里,想要止住自己的声音。

谢希夷心想: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