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他们这也太过自大了。

那样对待人家,怎么会觉得人家还会对他有情,不知所谓的蠢才。

落得这样的下场,罪有应得。”

想到两人躺在床上哀嚎的模样,秦酒就有点幸灾乐祸。

李璟初温柔的在给她捏她突然有些发酸的手腕,“卿卿说的对。”

秦酒好奇地问红果,“你觉得那孟家二公子的才华如何?”

“那孟家二公子今年已经取得举人功名,奴婢观他刻苦学习从不懈怠,明年应当是能上榜的。”

秦酒已经不难受了,一个眼神对视后就抽回自己的手。

“那就是和乐言一起考的,也不知道他学的怎么样?”

“卿卿不用忧心,我问过岳父,乐言的功课没有问题。”

秦酒一脸惊奇的打量他,“你还关心这个呀?”

李璟初朝她伸手,秦酒娇笑着将手搭上去,坐到他怀里去。

嘴里嘟囔着:“你都不嫌热的吗?”

李璟初将下巴轻轻搁在秦酒的肩上,右手扶住她的腰,左手嘘嘘摸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卿卿的亲弟弟,作为卿卿的夫君,我自然是要关心一些的。”

红果领着人迅速退下去,房间里独留他们夫妻二人。

“夫君怎么觉着我的卿卿不高兴,能跟夫君说说吗?”

“就你机灵,这都看得出来。”

秦酒也不打算瞒他,孟言澈夫妻二人的下场都算不得好,侯夫人也被关在佛堂。

可她私心里觉得威远侯也不是什么好人,作为他们家庭的大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