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府中他哪能不知道这夫妻俩的荒唐呢,只是如今事情闹出来,不得不处置。
传出去实在是丢人,他是不想这些人出去的,商量双方同意后把人送到庄子上去养着。
庄子由二夫人管着不会短她们的吃喝,没人阴阳怪气折磨,时不时还能出去转转。
出府后再嫁也不一定能嫁得什么良人,姑娘们一合计就同意了。
连翘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她一副对孟言澈情比金坚的样子不愿意走。
任由其她人怎么劝,都不改变心意,孟言澈颇为感动,提拔她做了姨娘。
孟言澈被威远侯一顿毒打后,押进祠堂,让他在祖宗牌位面前忏悔罚跪。
威远侯断了仕途,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两个庶出的儿子和未出世的孙子身上。
对孟言澈没了从前的殷殷期盼,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动手全都是泄愤。
跪在冷冰冰的地砖上,孟言澈明白他被他的父亲彻底放弃了。
怎么会这样呢,恍惚还能看到父亲将自己举过肩头,说自己是兴盛家族的希望。
当初……当初要是不认识舒婉柔,一切按照父母安排的路来走就好了。
舒秦酒,秦酒……呵呵,她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大夫,大夫明明说过自己的身体没问题的,都是那些人没用,他们活该。
如果是秦酒,自己肯定已经有嫡子了……
怎么就这样了呢,自己这辈子已经毁了,再爬不起来了。
……
“这徐怀仁真是没事找事,千里迢迢的送封折子就是问朕吃没吃,最近身体怎么样。”
秦酒正被他圈在怀里,趁他不注意又将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塞进嘴里。
“就是想在陛下您的面前混个脸熟,让您不要忘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