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也更有理由和立场来管束好他的妻子和儿子。

如今他只是丢了职位,等到他剩下的两个儿子有出息继承爵位。

看起来他损失的不过是些名声,还有那些无法再找回的财物。

李璟初的声音轻轻的,温柔得不像话,却笃定得能让秦酒相信,威远侯最后就是这个结果。

“威远侯从前一心都扑在聪明好学身份好的孟言澈身上,对两个庶子是直接忽视。

侯夫人也不是什么仁慈大度之辈,孟家老二老三幼年时的日子不好过。

他们怎么可能不记恨身为父亲,最应该照顾爱护,为他们做主的威远侯。

如今羽翼不丰,需要仰人鼻息,等到他们有能力的时候,必然会让威远候跌个大跟头的。”

秦酒笑着接话,“而且在他们成婚后,威远侯能给的助力本就趋近于无。

进官场后他们还会发现顶着威远侯之子这个名声还会扯后腿,自然会更快的划清界限。

一个好听无用的侯爷爵位和将来后半辈子的仕途,他们知道该怎么选。

最后继承威远侯这个称号的,只会是孟侯爷现在最瞧不上的孟言澈。”

李璟初轻轻在她耳后落下一吻,“一切都会如卿卿所想。”

……

四月末舒夫人进宫陪产,连舒尚书和舒乐言都进宫看望过两次。

秦酒的怀相很好,奶娘和接生的嬷嬷是早就找好的。

秦酒怀孕进入9个月后,李璟初就不怎么睡得安稳,眼下都有了乌青。

晚上秦酒要是翻身什么的,他马上就会惊醒,让他先到别处睡他也不愿意。

秦酒是在卯时(凌晨五点)开始宫缩疼痛,感觉快要生了,身上有不少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