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这个作用,那小酒以后出门都可以带上我。”
“进宫做了皇后还可以随便出宫门吗?”
赵锡玄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秦酒的肩上,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
“皇后娘娘想去哪就去哪,不过得带上朕。”
秦酒的纤纤玉指点在他挺拔的鼻梁上,缓慢的向下滑动。
“陛下好黏人啊。”
她的小手作怪勾起一团火,赵锡玄笑得畅快一把把人抱起,故意用手掂了掂。
抛得有些高,秦酒惊呼一声稳稳的搂住他的脖子,不服输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小口。
“秦酒,今晚你可跑不掉。”
秦酒把玩着他散落下来的头发,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今晚不跑,陪我一人的陛下。”
赵锡玄抱着人往后面的浴池去,两人的眼神对视上便是天雷勾地火。
秦酒唇上的口脂被抹得下巴鼻头都是,前胸衣襟大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这婚服实在是繁琐,烛火照耀下赵锡玄热火朝天的亲了五六分钟都还没解开。
大掌握住秦酒的脚踝,赵锡玄专注认真的先给她把鞋脱掉,然后拖着人进入浴室。
水汽氤氲中秦酒被他亲得差点呼吸不上来,手轻轻在他后背拍打,等他松口后退开。
秦酒微喘着气,那副被狠狠疼爱欺负的样子实在是引人犯罪。
热水打湿了衣裳紧紧的贴在她身上,赵锡玄整张脸都烧得通红。
下意识的撇过头去,两秒后抬头正大光明的看,心想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凑近又要去搂人,秦酒用手推着他的胸膛,脚踩在池底蹬一脚往后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