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今日就要到此结束吗?”

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和他在外的形象实在不符。

秦酒睨他一眼,娇笑着把散乱的头发拨到后面,慢悠悠的拨开衣裳。

“夫君就想让我穿着这沾水后几十斤的婚服与你洞房吗?”

赵锡玄就像一头猎豹一样紧紧的盯着自己的食草系小动物。

迅速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快速到秦酒身边帮忙。

如玉后颈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自己面前,赵锡玄甚至开始嫉妒上面的水珠能停留在她肌肤上。

两根红色细细的系带,赵锡玄伸手轻轻一扯便散开,后背那两根也是。

赵锡玄无师自通的握住浑圆揉捏,把人转过来抱住,低头轻轻拥吻,虔诚得像是信徒。

“卿卿,难受了就告诉我。”

秦酒的声音微不可察:“嗯……”

狂风暴雨搅乱了一池春水,雾气和满池的花瓣遮住了鸳鸯相配。

直到外面天光微明,赵锡玄才餍足的搂着人入睡。

屋里的屏风已经倒下,地板也是污渍斑斑……

擦头发的干布被拧成小长团,好像是人上吊的白绫。

秦酒醒来时还在赵锡玄的怀里。

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像是一块暖玉,跟他睡在一起不热不冷非常的舒适。

赵锡玄手掌轻轻贴上秦酒的小腹,秦酒舒服得眯起眼睛。

他清冷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小腹还疼吗?是疼还是胀?要不要请太医?”

这段话无异于惊雷,惊得秦酒瞌睡都直接醒了,翻身用手捂住他的嘴。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谁家新婚第一天要看太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