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知信的劣根暴露无遗,他担心祖宗留下的荣誉会断送在他手中。
就这样,秦知修在族老们的见证下成为宁国公的第四子,低调进行,没有大摆筵席。
“孩儿知修拜见母亲,愿母亲永享安乐,早日康健。”
秦夫人闭着眼睛连看一眼秦知修都不愿意,秦酒温柔的接过他端着的茶。
“母亲身体抱恙,无法亲自接弟弟的茶。
母亲是极欢喜你的,早早的就备好了礼物。”
用小勺子贴心细致的给秦夫人喂了一口茶,秦酒淡笑着说:“今天这礼仪就算是全了。”
“多谢阿姐。”
……
他们相处得极好,秦夫人听了就觉得烦。
这才应该是她的亲弟弟吧,平时对三个哥哥都不假辞色。
三年后。
“这个凤冠好重,我的脖子都快要被压断了。”
赵锡玄心疼的给秦酒揉着脖子,“怎么不换上我让做的另一套。”
一模一样的花样,只是那一套要轻很多。
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外观看不出什么区别。
“大婚诶,这一辈子就一次,不想留遗憾。”
殿里面的人早就被赵锡玄遣出去,秦酒的一切他凡事都想亲力亲为。
“出门前我还有点紧张,看到你亲自迎亲我就安心许多。
你牵着我的手,被百官注视都一点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