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接过托盘上的药碗,屋里的人都在等秦夫人的吩咐。

她点头,徐嬷嬷就带着人出去在外面守着。

秦夫人明白是她有话要说,她不信秦酒会蠢到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下药。

这些天她都躺在床上起不来身,外面的事情徐嬷嬷也不愿意说。

所以她也很想听听秦酒带来的是什么消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

勺子轻轻搅动汤药,舀了一勺递到秦夫人的唇边。

“母亲还是快些用药吧,药凉了效果可就没有这么好了。”

想要听消息,无奈秦夫人只能乖乖把药喝下。

秦酒边喂边说:“父亲最近在学院考察旁支的堂弟们。”

“不行,这绝对不行。”

“谁规定秦家的东西必须传到你的孩子手上,三哥还在床上躺着呢,父亲那边看着并不用心。”

“他怎么能这样,老三是他的亲儿子啊。”

“啊,别激动嘛,三哥不也是你的亲儿子,发起火来的时候,你不也恨不得他去死。”

秦夫人恶狠狠的瞪了秦酒一眼,还是只能不情不愿地张开嘴,把汤要喝下。

“你难道就愿意国公府的一切落入外人手中?

你三哥身上可是流着和你一样的血,你必须得帮他。”

“母亲,你这话就说得难听了。

父亲选定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外人呢,未来弟弟身上流着秦家的血就行。”

想要培养,自然是得选年纪小的,还得是那种和父母本身就不怎么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