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继承的人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来福,把他给我带下去,50军棍一棍都不能少。”
“老爷,不行50棍是会打坏人的,老二就是被你打了才会出问题。”
宁国公听这句话都听得不耐烦了。
“他刚才故意刺激你,你现在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我打他正好给你出出气,你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
“他是我的儿子,哪有当娘的跟儿子一般计较,老爷快让人停下,停下啊……”
听着外面的声声哀嚎,秦夫人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想怎样。
开心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秦知信更加记恨她,母子彻底离心,自己的晚年生活悲苦凄凉。
秦知信后面说的那些话,她可是全听进心里去的。
她并不觉得在可以选择自己亲生儿子的情况下,宁国公会选择其他人作为继承人培养。
这是爵位又不是大白菜,谁会愿意让外人占便宜。
她放心的太早,半月后宁国公就领回来一个11岁的小男孩。
秦知修,宁国公短时间内考察挑出来的合适继承人,他和宁国公的血缘还是挺近的。
他的老祖公是宁国公的三爷爷,这个三爷爷和宁国公的亲爷爷是同母所出。
大家关系都挺好的,过年有年节往来,秦知修是二房次子,他们全家都同意过继。
母亲病重,作为孝女的秦酒自然得在她病床边伺候。
其实做事有丫鬟在,哪需要主子动手,就是陪着说说话,解解闷。
就是秦夫人不太欢迎秦酒,若是醒来时遇到那必是横眉冷对。
“都出去吧,我来伺候母亲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