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两张文书,要开宗祠祭祖官府记载的。

碗里的汤药见底了,秦酒直接用碗缘硬凑到秦夫人的嘴边,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全部喝光。

“咳咳咳,你这是干什么,大逆不道,我可是你的母亲。”

“大逆不道,不孝的可不是我,母亲,三哥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给他好好宣传宣传。”

“是你,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恨我怨我都行,为什么要对你的亲哥哥下如此重手,他们究竟怎么你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看他们倒霉我就开心。”

“你……你这个恶魔,你……你不得好死……”

“母亲,我会活得好好的,你一定能见证我的风光。”

“别叫我母亲……”

话没说完她就因为太过激动晕倒在床上了。

秦酒端着药碗出来,面上带着些忧愁。

“徐嬷嬷,母亲已经在床上躺了三日未曾下榻,这样对她的身体恢复非常不利。

你平时还是劝着些,府医开的药一定要按时服用,这样母亲才能好得快。”

“大小姐,老奴记住了。”

宁国公下职后就收到秦酒送的参汤,听到下人的回禀,宁国公喝完汤后就往秦夫人的院子去。

女儿希望他们夫妻能够回到最初,看来是那天自己和夫人争吵吓到了那孩子。

正好有事要与夫人说,过继之事宜早不宜迟,归到夫人名下,总要选个夫人也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