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信已经是完全摆烂状态,“生都生了,你还能把我塞回去不成。

这都是你没有一碗水端平造的孽,你那么宠爱李温辞,你看宠出来个什么玩意儿?

但是我和小酒这两个你未曾放在眼里的孩子,她是将来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尊贵无比。

而我呢,会是将来的宁国公,皇子的舅舅,何等尊荣?老大老二两个废物只能依靠我啊,母亲。”

母亲二字在秦夫人听来不亚于恶魔低语,秦知信说的每句话都是诛心之言。

想到自己今后和两个心爱的儿子只能看最讨厌的两个孩子脸色过活,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李金宝兄妹任由知闲如何折磨都无法反抗,那是因为他们宁国公府位高,李金宝兄妹位卑。

自己和知闲知礼与秦知信秦酒兄妹对立,自己这边何尝又不是李金宝兄妹。

想到自己是如何对待李金宝兄妹的,秦夫人直接就被刺激到吐出一口鲜血。

咚的一声倒在地上,额头触地超级的响。

秦知信有些惊慌,还没等他想好对外的说法,门就被宁国公大力推开。

秦知信不知道父亲听到多少,像被法术定在原地一样不敢动弹。

秦酒呆呆愣愣的站在门外,她带着的人过来正好听到秦知信不满的后半段。

“请府医,快去请府医。”

宁国公没有看秦知信一眼,抱着秦夫人放到床上。

很快侍卫就背来了府医,看着秦酒身边那些陛下的人,宁国公的头就好痛。

他该怎么办?活着的时候他能确保自己不会受委屈,那死后呢?

秦知信对秦夫人有怨,又何尝不对自己有怨?

有谋害兄长这个疙瘩横亘在他们父子中间,宁国公可不敢确保自己将来会做出什么事。

若是把人惹急了,等到自己百年后折辱自己的尸体,宁国公眼一闭,感觉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