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

“跪下。”

秦知信沉默的跪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府医很快过来给秦夫人施针,秦夫人悠悠转醒,看到宁国公后整个人都特别激动。

她把头转过来,死死的盯着在床前跪着的秦知信,又吐出一口血来。

宁国公忧心的看向大夫。

“夫人吐出淤血是好事。”

徐嬷嬷立马上来服侍秦夫人漱口。

“他,老爷。”

“我都知道了,你好好养病。”

秦夫人眼睛一闭。

“我没有这样的孩子。”

秦知信低低的笑出声,然后是狂笑,自顾自的从地上站起来,秦夫人有些害怕的往床内侧缩。

宁国公严肃着一张脸:“你这是做什么,要弑父弑母吗?”

这话着实严重,但秦知信早已不在意了。

“父亲怨我行事龌龊,可我今日的一切是谁造成的!是母亲。

你看咱们这个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果然娶妻不贤祸三代。

父亲,如果我出了任何意外。

那到了第二代好像就要没了,母亲生完小酒后多年不见有孕性。

这山珍海味的吃着,好大夫调养着,母亲的身体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