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她们母女二人,秦酒的声音虽然小但咬字清晰。

秦夫人像是被抽干所有的精气神,恍恍惚惚的站起来目光都有些呆滞了。

亲子相残,这是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都说伤在儿身,疼在娘心,秦夫人现在这样子应该是疼麻了。

秦酒笑得很好看,秦夫人觉得她就是个恶魔,慌不择路的推开门跑出去。

秦酒慢慢悠悠的起身整理衣裙,小跑到门外,换上一副忧心的表情。

“母亲,母亲……”

秦夫人跑得更快了,徐嬷嬷回头很想知道秦酒都跟秦夫人说了些啥?

“小姐,您没事吧?”

“春桃,母亲突然来跟我说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话。”

她手紧紧的捏着帕子,十分忧心的看向院外。

“走,我们去找父亲。”

秦酒带着人往前面去,把秦夫人过来兴师问罪的情况说清楚。

“你母亲就是这个脾气,委屈你了。”

宁国公想着待会儿去私库挑些东西送去给秦酒。

“女儿不委屈的,就是女儿说完害了哥哥们对我没有好处后,母亲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她站起来就往外走,我怎么喊都喊不住,父亲我有些心慌,母亲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看着女儿忧心胆怯的眼神,宁国公对她就没有半分怀疑。

“不会有事的,父亲去看看。”

问过贴身常随,知道秦夫人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往秦知信的院子去后。

秦酒就一脸凝重:“父亲……母亲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