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让他感受飞入云霄又坠入地下。让他面红耳赤,一次次体会到即将窒息的感觉。势必要让他认错求饶。
偏生沈淮书又是个不肯服输的主。
魏少安见他还不肯屈服,已然按捺不住,便将一只手往他衣里探了进去。
他手指灵敏,带着火热的气息,所过之处激起片片的涟漪。
沈淮书再次得空,努力仰起头道:“陛下,别”
魏少安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笑道:“可知道错了?可承认喜欢朕,可愿一辈子都陪着朕了?只要你说出口,朕便放过你”
沈淮书努力了一会,还是没能说出来。紧接着他便感觉自己的要害被人抓住,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
魏少安怒道:“既然不肯承认,那朕给你的,便全部都受着。你最好别求饶!”
他说着,已经不再收敛,完全不再怜香惜玉一般。
窗帘微微浮动着,院外满是红梅的枝头,蓦地落了一只大雁。飞扬的白雪顺着枝头一点一点滑落下来。大雁似被白雪惊了一下,飞起落下,直将枝头反复抓在爪中,扰得枝叶乱颤。扰得红梅欲罢不能。
沈淮书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没了半分的力气,更别提他想挣脱也完全挣脱不开了。
魏少安俯下身在他的喉结上吻了一下道:“沈淮书,惹怒了朕,你这辈子也别想逃脱”
他的话轻轻落下,院外的枝头似也被惊到了般,在大雁的压迫下,白雪逐渐消融,最终蓦然化作雨露,洒落而出。
沈淮书整个人都羞愧难当,有种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奈何魏少安却还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