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心如死灰,终于松了口:“陛下,臣认输了。放过臣吧!”
他的脸都快成了红柿子,香汗淋漓地窝在他的臂弯里,想躲也躲不开。那样子,让魏少安深吸了口气,猛地将他松开,一股脑地跑到浴桶旁,借着凉透了的水,洗了把脸。
……
这一夜,沈淮书被折腾得累了,加上连日来紧张城中百姓病的病,刚一放松下来便被困意席卷,睡得异常的香甜。
魏少安却是一夜无眠。他靠着被子,半坐在床上,伸出手在沈淮书的眉心上抚了抚。
其实他当真被卢林给带出了城。只不过出城没多久就醒了过来。他猜测出带他走的人不是卢林就是屈时,也料定了此人并不知情,不然没人敢对他如此无礼。
只是他挣扎了几下,身旁人却不为所动。
当时他一闭上眼,眼中便是沈淮书孤身诱敌,遍体鳞伤的样子。
就仿佛有一双手生生地将他的心脏给撕裂了。他从未如此恨过沈淮书。恨不得将他狠狠地折磨一顿。要他哽咽求饶,要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故而他冒死从马上摔落下来。
好在卢林本能地用手拽了他一下,减缓了他跌落的速度,但他还是受了不小的伤。藏在里衣的淤青,犹如河中郁郁葱葱的青苔一片又一片。
若非不想让沈淮书看到,他今夜定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他。他当真很想要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