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沈淮书愣在原地了。他心里一疼,知道误会了小皇帝。忙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却被魏少安躲了过去。
沈淮书提了口气道:“找人去军营守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另外让人再多备些药送到隔离区。还有让人将药方尽快发放到其他受灾的地方。救人要紧,不得耽搁”
卢林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魏少安,道:“那个,王爷,这些陛下刚刚已经交代过了。如果没什么事,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他说完转身便走。说是走不如说是跑。毫不拖泥带水的逃之夭夭。
沈淮书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将眼移到魏少安的身上,看到他一脸的冷若冰霜,突然就有些认命了。他退一步低眉敛目道:“陛下,是臣错怪您了。另外捆了您的事也是臣的不是。陛下要怪罪,就怪罪臣一人吧!若陛下觉得不解气,可以……”
可以打回来。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便觉身子突然失去了重心。
竟是整个人被魏少安从地上拽了起来,紧接着头重脚轻,反应过来后,眼前已是飞掠而过的地面。
他被扛了起来,落下之时,一双手十分粗鲁地将他的衣服瞬间剥离。
沈淮书还未来得及恐惧,全身便被一股暖流所包裹。他努力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正坐在浴桶里。魏少安则站在一旁,拿着皂角一脸认真地往自己的身上抹。
沈淮书的脑袋已经开始转不过弯来了。茫然道:“陛下,你,你在做什么?”
有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滴落在面颊上。他与氤氲的水汽中就这般抬着眸,对上魏少安的眼时,却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面红耳赤的样子。
魏少安勾起唇瓣,道:“沈淮书,你该问的不是朕在做什么,而是朕要做什么。再动一下试试”
“……”不动就不动。这个时候,这个场景,他哪里还敢动。
魏少安继续给他抹皂角。皂角是淡淡的冷香味。在烟雾缭绕中莫名地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