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沈淮书正了正身形,道:“陛下,关于如何救济孤寡老人的问题。臣认为首先需要各地官员详细地拟订一份需要救济之人的名单。要详细到年龄、是否有儿女、儿女是否有工作等。届时那些有自理能力的人,可派人每月上门捐赠一定的粮食。至于那些生活无法自理的人,便可派人接到救济堂居住。
另外救济堂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无论什么年龄段的人都只在一个屋檐下。需分三堂,孤儿堂、救济堂、养老堂。孤儿堂还需找教书先生传授孩童知识。无论到什么时候学业不可荒废。救济堂的话救济的是那些流民、难民。他们同意,朝廷可为其提供良田,良具,并传授务农知识。若能勤勤恳恳地耕种,便可衣食无忧。
至于养老堂收留的那些老人,我们也应给足他们尊重。不应因他们孤寡无人,而任意欺辱。凡是以权欺压百姓,任意打骂百姓者必严惩不贷。”
沈淮书一口气说了些许。几乎将他能想到的都毫无遗漏的全部吐了出来。
本还等着看他笑话的礼部尚书面色铁青。
其他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似乎对他又生了几分敬佩之意。
……
夜晚,沈淮书坐在自己的房里,穿着里衣,披散着青丝,一边泡脚,一边思考事情。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他将脚擦干净,将盆子挪到一旁,将门打开,就看到休假回来的南庄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沈淮书刚想说些什么,他便一头钻了进来,往他的床上一扑:“叔,我今日跟你睡”
沈淮书作贼心虚的向门外瞥了瞥,未瞥到那人,松了口气后默默地关了房门,道:“又做噩梦了?”
刚将南庄捡回来的时候他还刚到自己的腰,因为经历了恐怖的事情,几乎夜不能寐。沈淮书便将他搂在怀里安慰。连续安慰了好几个晚上,就养成了只有在他身边才会睡得安稳的习惯。直到再大一些他才肯搬出去另立房间。
另立房间后,起初南庄也时常这般跑过来。直到找了个医术高明的郎中,给他开了几服助眠药。方才减少这种事情发生。
而今却又跑过来。沈淮书有些木讷地站在床边。南庄已经15岁了,跟当初的小皇帝年龄相仿。所以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再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