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安嘴上似憋着笑:“哦?那敢问王尚书,你被咬的是哪只耳朵?”
沈淮书被他看得两耳发红,道:“回陛下,是右耳”
没错了,昨晚被你咬过的地方,现在还滚烫得很。
魏少安不咸不淡道:“这蜂子有些太不像话了”
“是啊!”沈淮书支着耳朵去听。原以为他还会说几句顺耳的话。魏少安却突然话锋一转道:“真是可惜了,那只蜂子应该在王尚书的左耳朵上也咬一口才对”
……我谢谢你了!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陛下这是在调侃王尚书吗?】
【可是上一次陛下这般语气说话的时候,所涉及的那个犯人被判了绞刑】
沈淮书道:“陛下说笑了。”
“哦?”魏少安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挑了一下眉:“朕想听听王尚书的意见。”
什么意见?
你在跟我打哑谜呢?问的是我耳朵让你咬一口行不行?还是你刚刚问的啥。
沈淮书脑袋昏昏沉沉的,对上魏少安漆黑的眼。从他眼里看到了坏笑,却突然想起,他问的定然是昨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