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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沈淮书总觉得心神不安。他坐下喝了口凉茶就是不肯上去。

南庄将沈淮书的被子往外挪了挪,自觉地将自己的被子放到了里侧,自己则脱了鞋袜爬了上去。回头看沈淮书坐在烛光下,月白的长袍柔和地盖在他的身上,看起来美得不可一世。

他耿直地道:“叔,你长得真好看。我以后也要娶一个像你这么好看的媳妇”

沈淮书一口茶水险些没喷出去。他当初带小皇帝时不知怎么的就将他给带歪了,如今养个南庄可别也养歪了。

沈淮书:“呸呸呸!怎么跟叔说话呢?”

南庄却觉无异:“叔,我又梦到我的父母将我抛下的场景了。叔我有点害怕,你上来陪陪我呗。鲁师父只给了我三天假,我也想好好陪陪你”

沈淮书看着他落魄的样子,心一软,便挪了过去。暖心道:“叔在,别怕。”

其实回忆起自己的父母,南庄也不是很记得。就连脸都是模糊的。唯记得的就是他家里闹了饥荒,母亲把他给卖了。然后他从卖家那里逃了出来,一路被追逐,最后险些冻死在冰天雪地里,被沈淮书所救。

至于他是何名何姓皆已不记得。而噩梦中是漫无目的的白,冷入了骨髓。他身前则站着面容模糊的父母,骂他怎么不去死。为何还活着。

每每从噩梦中惊醒都是全身湿透,颤抖不止。但沈淮书短短的几句话,却能让他安心下来。

于他而言沈淮书是他的亲人,亦是将他从苦海拉出来的神。

南庄想像小时候一样扑到他的怀里,但抱住他腰的时候,却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不自在。

沈淮书心里忐忑到了极点。门外的一点响动似乎都能让他整个人炸开。

好似在外面偷情害怕被抓到一般,他头上不自觉地冒了些许的汗珠,将鬓角浸湿黏在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