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降龙尺被魏少安双手举过头顶,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魏少安低眉敛目道:“淮书不是觉得气不过吗?这降龙尺还是淮书专门为朕制作的,是专门用来惩戒朕的。淮书不肯听朕解释,觉得朕有错,那便打到气消了为止。”

末了,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哽咽道:“只要是淮书给的,朕都甘之如饴”

事情多少变得有些快。这魏少安的脸简直翻得比小孩的脸还要让人始料不及。

沈淮书看着高举在自己面前的降龙尺,还有故作乖巧,穿着龙袍端端正正地跪在自己面前的天子,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吃瘪。

他这般屈尊降贵的跪在自己的面前,想来是笃定了他如今不敢对大盛的帝王动手。也笃定了他会手足无措。

若当真三言两语就被虎了去,就如蛇被拿住了七寸,以后但凡他犯了错都如此行事那还得了。他这皇帝不要脸面,他沈淮书还怕折寿呢。

沈淮书看着他的模样,越想越气。甩了甩衣袖道:“陛下先起来再说,你这样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谁承想魏少安却执拗得很,非但不起来,还顺势将降龙尺塞到了他的手里,眼底狡黠一片,面上却委屈巴巴道:“淮书不肯信朕,便不如将朕给打死算了”

沈淮书手里拿着尺,彻底被气笑了。他道:“陛下既然不肯起来说,那就在这里解释吧。解释不清楚也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