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抬眸向他的手里看了过去,却不由得看向魏少安。并没有堂上的沉重的红木板子,而是一根两指宽,一米长的戒尺。上面甚至还刻着金色的龙纹。
雕刻细致,磅礴大气。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艺术品,而不是一个用来打人的刑具。
魏少安,你这是做什么?看不起谁吗?
魏少安双手将降龙尺接在了手中,随后示意郑州退下。
郑州抹了抹头上的汗,出门前还十分警惕地看了沈淮书一眼。仿佛是怕他将他家陛下给吃了似的。
沈淮书表示,就你家皇帝城府这么深的人,谁还能欺负他不成。反倒是他沈淮书何曾在他的面前讨过便宜?
“有劳陛下亲自动手了”沈淮书微微松开拽着袖子的手,微微转过身。想了一下将手放在了自己的玉带上。一咬牙打算扯下去。不是说要去衣受罚嘛。
谁知玉带没扯下,眼前却落下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来。
沈淮书抬头看去,僵僵地愣在了原地。
魏少安凝视着他,在他怔愣间,突然俯下身跪了下来。
沈淮书愕然:“陛下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