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臣们人人自危,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此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才当了几日的尚书。就敢如此顶撞陛下。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陛下的龙威岂容他人违逆的。王尚书啊,王尚书,纵然你有雄才大略,在陛下面前也该收敛心性才对。这下我们也救不了你了】

沈淮书硬着脖子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以权压人,臣无话可说。要打便打吧!”

魏少安垂眸凝视着他,看不出喜怒,只道:“王尚书,可训斥完了?”

沈淮书站得端正,深吸口气道:“该说的臣都已经说了。若再多说,怕是要更加出言不逊了”

魏少安突然笑道:“至今也只有王尚书敢在朝堂之上将朕骂得狗血淋头了。”

有大臣默默不语,却不太赞同。

【不是吧!陛下莫不是忘记了,还有摄政王沈淮书呢】

魏少安早就在朝堂之上立了威信,如今此话一出更如同给沈淮书下了斩立决般。

都等着陛下做最后的判决。

然大臣们用眼睛极力地瞥沈淮书一眼,却不见他跪下求饶,反而笔直如松,不卑不亢。莫名地觉得他的背影,竟是像极了那个只手遮天的摄政王。

他当初也是这般傲视群雄,无所畏惧。

大臣们都在忐忑不安,生怕会被伤及无辜。而他们的陛下终于开口,却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文武百官当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