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安的手轻轻地敲着桌案,深吸口气道:“你起来吧,也别跪着了。我知你对朕好,但他最近老实了不少,也没再去迫害百姓。给朕些时间。待稳住朝堂,充盈了国库。朕培养一批自己的精兵,到时候再除去他也不迟”
说到除去两个字,魏少安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他其实早就发现他对沈淮书的恨意在逐渐减退,竟还迟迟下不去手。
因此他百感交集,甚至有些厌烦自己。
而沈淮书必须死,否则他该如何对不起那些无故被迫害的百姓,如何对得起金銮殿上的龙椅。
……
金銮殿
“启禀陛下,土豆地瓜已分发到了各地官府,培育出苗的方法也都传授了下去。相信不出半月便能见到成果。但是……” 一位大臣在大殿上俯着身,手里拿着朝笏,眼睛却时不时地偷瞄向一旁的沈淮书。
沈淮书穿着紫色官袍,他笼着衣袖,微垂着眼帘。官服上绣着的九爪巨蟒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飞腾而出咬碎他们的脑袋。
文武百官在那头巨蟒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摄政王今日是怎么了?前些日子拎个火炉上来烤地瓜土豆。后来陛下让郑总管又去请了几次,都无济于事。可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却一早就站在这里,难不成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沈淮书你又是抽的哪门一疯,在府上睡觉不好嘛!弄得我都不敢上奏了。你要是想上朝也不是不可以。能不能有个预兆,好让我提前称个病。这早朝也太压抑了】
不是,是我非要来上早朝的吗?我难道不想好好地睡个懒觉?我一点都不想来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