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垂着眼帘,在他人看来或许有些高深莫测,在他自己这里却是困得直打瞌睡。
昨晚沐浴完他便回了寝殿,上床盖被一气呵成一动不动。亲了人以后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全身似一团火般徐徐燃烧着。好不容易挨到后半夜才沉沉地睡过去。
今早天气还未亮却被小皇帝连哄带骗地拽到了金銮殿。听着这些人在一旁“嗡嗡嗡嗡”的。都梦回到了现代,就仿佛有老师在讲台上讲天文一般。越听越困,都快睡着了。
那大臣见沈淮书没什么反应,便又继续起奏,龙椅上的小皇帝面色越来越阴郁,最后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谁也未敢发言。
不知是过了多久,沈淮书突听有人叫他一声:“淮书”
他缓缓地抬了眼,就见小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道:“淮书可有什么方法能解百姓危机”
解百姓危机?沈淮书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记得自己是奸臣来着。怎么治国治民的事情又问他?
“这个嘛……”沈淮书支起耳朵,去听一旁的心声。
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小皇帝问的是什么。
【听说这个逆臣昨日留宿在了陛下的寝宫,他不会是对陛下做了什么吧!陛下已经快到而立之年。这个逆臣不除去一日,陛下的后宫便会空虚一日。他这般对陛下,简直是目无王法,罪不容诛】
陛下的后宫空不空虚跟我有毛关系?我对他无礼?奥,要说无礼,昨天晚上好像还真有点无礼。
【摄政王他连续几日都未上早朝,今日却突然站在这里,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说了多少遍,我只想去卖我的臭豆腐,一点也不想站在这里。话说,你们能不能说点有用的。